反正打不過,那還不如加。
其他叛軍們:……
這人真是沒出息,沒骨氣。
一邊罵著,他們也一邊投誠了。
還是那句話,大家都是普通人出,比起權勢,他們沒權貴子弟那麼多的尊嚴心。
若是有機會稱帝,誰不愿意?
可這不是沒機會嗎?
既然如此,混個也不錯。
要是換別人,可能還要遲疑一下。
但紀長澤照單全收。
之前離得遠他都能遠程作一番,讓這幫人了他的錢袋子外加保險庫。
現在都到了他跟前了,這幫農民出的大老們可玩不過他。
到如今,紀長澤的親信才明白為什麼他們公子這三年里,對著這些叛軍格外的好。
又是給糧,又是給布料的,雖然是要他們花錢買的,但世里,錢哪有這些東西重要。
敢他從一開始就把這些人看了自己的囊中之。
都是自己人,當然要養的好好的了。
就好像打天下。
紀長澤就比別人格外的溫。
都是他的東西,他當然要小心呵護。
隨著叛軍們的陸續投誠,唯一阻擋的阻礙都化為自勢力,再也沒人能阻擋啟星軍了。
京城中的氣氛也越來越慌張。
百姓們還好。
啟星軍不百姓,這點如今全天下人都知道,他們只要安安靜靜的待在屋里,就能保障安全。
朝中大臣們才一個慌張。
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出城避難,值得讓人咂舌的是,公主的駙馬們全家離開京城避難,居然大部分沒打算帶公主。
畢竟啟星軍對百姓再好,對著本朝的皇室可不會這麼仁慈。
這個時候不跑,那不是等著被連累清算嗎?
除了八駙馬,發現況不對后,他立刻去找八公主,打算收拾東西趕走。
結果,八公主被進宮了。
準確的說不是,所有有名有姓的公主,宗室,全都被強制帶進了宮。
皇帝也知道大勢已去了,可其他人都能跑,就他跑不了,他在京城還能抵擋一下,出去了外面可都是啟星軍的地盤。
他不能跑,自然也不會讓其他人丟下他走。
公主們惶然不已,們本來是想著逃命的,可駙馬沒帶上們,正震驚的打算自己走,就被帶到宮中了。
這才知道,父皇打算帶們一起走。
皇帝已經在安排后事了。
“叛軍不會允許皇室脈留存,反正你們也要死,還不如我們一家子死在一起。”
公主們看著閉的房門,一個個哭的梨花帶雨。
們只是公主,按理說構不威脅,若是們跑了,新皇也不會太追究。
可唯一的生路,居然被們的父皇親自斬斷。
皇帝其實心底還是有點別的想法的。
叛軍們都是泥子。
之前天晝國的功經驗給了他啟發。
他的公主們一個個養的花容月貌,尊貴無比,也許叛軍頭子能看上們呢。
若是如此,說不定他的命還能保住。
而且他還有后宮佳麗眾多,全都是人。
只要叛軍愿意放過他,他可以把這些雙手奉上。
這麼想著,皇帝讓人將妃子們也關在了屋。
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,就不相信叛軍不心。
一個夜晚,紀長澤帶人城。
這次還是遭遇了抵抗的,不過他人多,法子也多,最后還是輕松城,一路朝著皇宮而去。
打到宣華店的時候,沒多費勁就將局勢完全控制住了。
楊妃在角落里,臉上滿是茫然。
費盡心思的趕走了八公主,按理說,王采和八公主無法再和作對,應該順順利利才對啊。
怎麼,怎麼就國沒了呢。
外面傳來聲。
門被暴力破開,妃子們全都尖起來,踹開門的將士齜牙咧的捂住耳朵,大聲朝著外面喊:
“主君,這里面都是那個狗皇子的妃子。”
“他剛說都送給您,嘖,這狗皇帝心思毒啊,居然想要讓主君您如此勞。”
紀長澤一腳踹他屁上:“閉上你的吧!把門搬開,我要找人。”
門被搬開了,無數穿著鎧甲的人陸續而,嚇得妃子們一個個花容失,紛紛開始往后。
紀長澤一眼看到了楊妃,讓人把抓來,想打聽一下自己岳母在哪,他安排了人保護王采和留在京城不知的叔叔嬸嬸,叔叔嬸嬸那邊還好,百姓沒影響,沒想到皇帝把所有妃子都集中到這片宮殿了。
這麼多人在這,一時間紀長澤還真找不出來。
楊妃還以為他們看上了自己,嚇得驚:
“不要抓我!不要抓我!!你們抓們!!們都比我年輕!比我好看!!”
死扯住一個婦人,一個勁的朝著紀長澤他們這邊推。
婦人一抬頭,紀長澤驚喜了。
“岳母?”
王采看到是他,也驚了。
楊妃跟著愣住。
抬頭,看看王采,又看看明顯為首裝扮的紀長澤。
王采:“你,你怎麼在這??”
紀長澤連忙扶住:“我造反呢。”
“剛造反完,一會登基。”
楊妃:“……”
腦海里想到算命師傅說的話。
“你這個宿敵若是生,那可是有皇后命的,這樣,你給我五百兩銀子,我給你做法,把皇后命格改了。”
楊妃眼睛一翻,暈厥過去的最后一個想法是。
早知道,當初借錢也要借到那五百兩銀子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