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?”
穆大滿把他拉到一邊,把別人托他找人參的事兒告訴他。
穆繼東不理解,“東北那邊人參多,怎麼來咱們這里找?”
“你不懂,咱們芒山往東北幾十公里就是秦嶺,這一片出產的人參名崹人參,服用后能補人的元氣,延年益壽,最適合虛的人補。崹人參好是好,就是產量,現在干旱,深山里野兇得很更加危險,有經驗的采藥人都不愿意去。我昨天找我爹來就是想問問他有沒有門道弄到這個。”
穆大滿小聲說,“人家是住療養院的大領導,有錢有人脈,只要能弄到好東西,你要什麼人家不給?”
穆繼東上心了,“說的那麼厲害,崹人參長什麼樣兒?”
“我那兒有圖,給你一張,你要有不懂的回去問問我爹。我知道你們幾個經常進山抓兔子,要是有運氣到這玩意兒,那就發了。”
“行。”
穆繼東揣好圖,拿著票先去百貨大樓買,買完才趕著騎自行車回去。
第9章
“老三,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,糧食分完了嗎?”
“還沒呢,你家的,估計排在后頭,下午你過來領。”
“!”聽到還沒到自己家,穆繼東扭頭就走,把自行車還回去后,大步回家。
“哪里又弄來兩袋?”林玉拿著兩袋看來看去。
“穆大滿那兒弄的,他手里有票。”
“多兩袋,清清能多吃幾天。”
穆清這時候正醒著,小小的一個人兒,長了脖子想看桌上的,可惜,連翻都還沒學會,勉強把脖子抬起來,堅持了一會兒,又躺回去了,氣的直哼哼。
“閨鬧了,是不是了?”
“不是了,十點多才喂過。”
穆繼東順著閨的目看過去,撲哧笑了起來,“小丫頭眼睛盯著桌上的,真聰明,這麼小的一個人,你就知道這是給你吃的呀?”
林玉笑著說,“今天早上給沖了一瓶,小丫頭把瓶抱的死,喝的可猛了。”
夫妻倆,林玉忙活著午飯,穆繼東抱著閨在院子里轉悠。
“等今天分了糧食,我打算跟國柱他們再進山一次。”
“去深山啊?”林玉停下手里的活兒扭頭看他。
“嗯,不去深山,找不到好東西。”
林玉有些猶豫,“要不咱們就別去了吧,上回你們帶回來的野豬,一半熬了豬油,一半做了油封能保存到明年,咱們家暫時不缺吃,就別去冒這個險了。”
“不是去打野豬,我想進山找些藥材,咱們家不能一直住茅草屋,現在干旱還好,萬一以后上暴雨怎麼行?”
“老話說,大旱之后容易出現洪澇,我們要早做準備。”穆繼東著兒的小腳腳道,“外頭從去年開始干旱,這都兩年了,干旱這麼久再下雨,恐怕雨勢小不了。”
“我想著,最好早些弄到錢,趁農閑的時候把茅草房了蓋瓦房。”
穆清聽著爹娘說話,腦子里也在考慮,他們家這個位置選的不錯,如若真發生暴雨洪澇,至比山下安全些。
他們家搬家的時候,第一次出門看過穆家村的地勢,老宅那里地勢不算高,如果下面河里漲大水淹過水田,上面就是村里片的房子。
林玉想到了自己帶來的東西,“我那里還有些首飾,要不……”
“不行!”穆繼東立馬拒絕,“你不是說那些東西是岳父和岳母給你的嫁妝嗎?現在他們去了,你留著東西也是個念想,以后給閨也好,賣了干什麼?”
林玉說不過穆繼東,只能聽他的。
穆繼東想進山找藥材,下午去了趟穆三叔家,“您臘月前進山嗎?”
穆三叔癟含著旱煙槍,“不去,這兩年干旱沒有雨,山里藥材也長的不好,沒什麼好去的。”
看他表不對,穆三叔警告他,“你也別去,沒有雨咱們難過,山里的野也難過,不用去我也知道山里野兇得很,萬一上厲害的,你都不夠兩口啃。別為了掙點藥材錢把命搭上了。”
“哎,三叔,我知道。”
穆三叔看他走遠的背影,搖了搖頭,這小子一看就沒聽進去他的話。
穆繼東還是聽勸,知道深山去不得,老虎嶺一帶他還是敢去,上穆國柱和周凱,三人商量明天進山一趟。
上個月搞了頭野豬,家里過了段好日子,都想過年前再搞點回來。
下午把分到的糧食搬回家,第二天一早穆清還沒醒,爹就和人上山去了。
徐桂花和上次一樣帶著孩子來他們家,“哎喲,清清真瘦了。”
林玉出個笑,“好在現在有頂著,養幾天就回來了。”
徐桂花看了眼柜子上的,“你們兩口子真心疼閨,換其他人家,能和對男娃一樣養大都算好的了。”
“男都一樣,都是自己上掉下來的。”
徐桂花笑起來,“可不是麼,我就喜歡閨,看我家丫丫多乖。”
徐桂花是外村人,和穆國柱結婚之后先生了石頭,然后才生了丫丫,那時候婆婆嫌棄丫丫是個娃,把孩子送走,徐桂花氣的把娘家人都來撐腰,把孩子找回來后利索分了家,小夫妻倆帶著一兒一單獨過日子。
小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托啦 (>.
【甜寵+閃婚+先婚后愛】 養了多年的男友竟然出軌閨蜜? 陸清清破罐子破摔,直接應征征婚,跟一個陌生男人閃婚。 閃婚后,男人張口就是家里開支他全出,陸清清冷笑,又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我養你啊的騙局。 沒想到,這男人竟然是個寵妻狂魔。 對外支持她事業,對內幫助她家務,家里更是任由她布置,生活有商有量,小日子甜蜜紅火。 更讓她驚訝的是,每次她遇到困境,便宜老公一出面就能直接迎刃而解。 每次她問起,便宜老公總
薄景遇乖謬狠辣,那些往他身上前赴後繼的女人,他從不留情,卻偏偏栽在了安笙的身上。第一次見安笙的時候,他就想,這哪兒來的仙女,要是能當我媳婦就好了。第二次見安笙的時候,他又想,這要是能當我孩子的媽,那該多好。後來他拼命地追拼命地追,絞盡腦汁,到底把人給追到了手。捧著熱乎乎的結婚證,他想,他得使勁對他媳婦好,哪怕舍了他的命都行。可不久後的一天,安笙卻手握鮮紅的刀子癱坐在他的面前,說,“薄景遇,我們過不下去了,離婚吧。”這一剎那,薄景遇赤紅了雙眼,幾近發瘋。”
【痞帥空軍試飛員VS外冷內熱飛機設計師】梁錦宜第一次遇見徐端,他痞笑著一句“唉,別哭了!”她的視線就再也沒從他身上移開過。那會兒她自卑,自知與他有雲泥之別,不敢靠近,隻敢偷偷仰望。也因為這份暗戀,梁錦宜高中棄文學理,選擇了一個她從未深入了解的專業,隻因想默默為他保駕護航。大學時,在跨年夜那天晚上,梁錦宜和徐端正式認識,那人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看,然後漫不經心地問她:“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?”彼時,她心虛,怕他發現她的小秘密,搖頭不肯承認。後來他們在基地重逢,她怔愣,可他依舊看著她笑的邪痞。人前,她裝作不認識他,他配合。人後,他把她堵在一個沒人的角落,邪邪地倪著她問:“粱工,我們不認識嗎?”【久別重逢*暗戀成真*雙向奔赴】